昨天晚上,去了好几年不见的一个女哥们她老公开的音乐酒吧静坐,顺道听了一场实验音乐。那是相当的震撼,至少我是第一次听这样的“音乐”

 

先是据说是水陆观音音乐组织的倡导者,发起人,主持的一个(首?场?次?)实验音乐,时而深情地念着诗一样的朗诵,音箱配合着令人疯狂的“噪音”,就是那种音响快坏了或者已经坏了的声音,屏幕上还放着象是宇宙混沌期间的不断变换着的影像。

好在结束的时候,面面相觑、不停掩饰没听懂表情的可不止我一个人。

第二场是一个年轻的外国孩子上场表演,看样子也就15,6岁。跪在地上,身前铺着有20多块钱的磁带录音机, 两台;尼泊尔的响碗好几个,儿童口琴一只,葫芦丝一个,还有些莫名其妙的能发声的怪东西,比如费掉的二胡弓子等。

这个少年口中或者衔着口琴,或者操作葫芦丝,自始至终的一个调子细声细气的坚持到底,同时用两个录音机交叉录在交叉放。

整个场面由一盏黄灯耀眼的照射着。枯黄而怪异,像祭祀又像SM.

但不知为什么,我对这一场很有好感,有点听出点意思的感觉。

第三场就不说了,感觉就是把一个萨克斯百般蹂躏之后,然后兴奋的吹它或者对着它狂出气。

整个晚上体验的不错,就好象从火星跑了好几个来回,就是这样的氛围似乎有点不适合我了。 

不管怎么说吧,三年多没过了夜生活了,俺穿的一本正经,腆着个肚子在一帮举止不俗的年轻人中间不停打哈欠,本人还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呢。